原标题:驻港部队少校登上央视,讲了几个小故事

       来源:“观海解局”微信公众号

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 张莹)从4月7日起,央视《开讲啦》栏目推出“守护幸福”系列节目,邀请不同领域的嘉宾讲述为守护人民美好生活而努力奋斗的故事。其中首期嘉宾为驻港部队某教导团参谋长潘峰少校。

在节目中,他用一个个小故事揭开了驻港部队神秘的面纱:秉承着对香港法律、香港民众生活的尊重,以及过硬的战斗力逐渐获得了香港市民的认可,被亲切地称为“影子部队”。

(撒贝宁与潘峰)(撒贝宁与潘峰)

驻港部队的营区为何从不鸣号?

提到“安全与守护”,我们首先联想到的就是部队的兵哥哥。在他们其中,还有一支被称为“香江卫士”的特别群体,那就是驻港部队。4月7日播出的《开讲啦》“守护幸福”系列节目的首期邀请到的就是驻港部队某教导团参谋长潘峰。

1997年7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驻香港部队陆海空三军官兵,从陆地、空中和海上越过深圳河,进驻香港,履行防务。到今年7月份,进驻将满21周年。

潘峰所在的教导团任务就是训练所有驻港部队的新兵。根据驻香港部队“先训后补”的体制,新兵需要在教导团训练一年后才能正式履行防务。教导团探索总结出“五•三”组训法,培养了军政皆优、符合需求、补入港内即能上岗的学兵,实现了港外港内执行防务的无缝链接。

节目中潘峰用一个个小故事揭开了驻港部队神秘的面纱。潘峰介绍,一次实弹射击训练中途就被连长叫停,他对此不解还一再争取训练时间,知道原因后他觉得这一做法很不成熟,因为在香港,所有的实弹射击训练都需要通报特区政府以及香港市民。不仅是实弹射击,舰艇出航、飞机出航都需要事先通报特区政府。

不仅军队训练跟内地有一些不同,连平时的生活中也有一些改变:驻港部队的营区从不鸣号,一直本着不扰民的原则默默守护着香港。秉着对香港法律的尊重、对香港民众生活的尊重,驻港部队逐渐获得了香港市民的认可,还被亲切地称呼为“影子部队”:始终陪伴在你身边,但是跟影子一样却从来不去打扰你的生活。

军营开放拉近与香港市民的距离

驻军每年都会展开军营开放活动,通过邀请香港市民入营参观举行升国旗仪式、参观连队内务、观摩军事科目表演、武器装备展示,让香港市民可以进入营区,近距离了解国家和军队的建设。

在军营开放活动时,潘峰还曾担任拳术方队指挥员,但是在第一次方队合练的时候,就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合练时战士们需要跑步出场,按照跑步动作要领,潘峰因为不达标当天就被营长“收拾”了:绕着足球场足足跑了八圈。事后,营长对潘峰进行了思想工作:军营开放是面向全世界的窗口,需要更高的标准和要求。在这里,战士们所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这个部队。

不仅是潘峰一人训练如此刻苦,战士们更是如此。训练中,战士们需保持格斗起势动作1个小时、马步2小时、弓步4个小时。2012年拳术方队班长宋德贵在进行倒功表演时,胳膊意外脱臼,但他仍坚持剧痛把后面所有的动作全部打完,在场的观众没有察觉出一点异样。潘峰眼含热泪说:“在驻港部队,为了达到最高标准,是拿着军人的血性和荣誉感去做些事。”

(香港市民为哨兵撑伞)(香港市民为哨兵撑伞)

节目现场,有位来自香港的青年代表用三个词来概括香港市民对驻港部队的认识:神秘、交流、敬重。从一开始的不了解到接纳、认可、支持,香港市民真真正正地认识了这支默默无闻地保家卫国守护着香港市民的部队,让香港市民深切地体会到,他们是有能力保护香港特区的安全。

由于驻港部队的默默奉献,香港市民对驻港部队的感情也越来越深。2017年“七·一”昂船洲军营开放,突降大雨,很多市民穿起驻港部队准备好的雨衣的同时,为暴雨中坚守岗位的哨兵撑起一把伞,正是这样一种亲人般的感情给了驻军官兵投身于香港军营开放工作的动力。

潘峰相信,在未来,驻港部队与香港市民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和谐,在他们的保护之下,大家会更用力地拥抱美好生活,进而收获自己的幸福。

首次对外开放演习, 22秒完成机降任务

潘峰表示,和平时期的演习训练不是为了战争,也不是为了发动战争,而是为了制止战争、保卫和平。能战方能止战,一个军队只有能够打赢战争,才能够遏制住战争,才能让战争远离我们所守护的人民。

作为一支军队,战斗力是保护香港特区安全的关键,“香江卫士-2015C”联合军演给了驻港部队一次展示的机会。驻港部队此次演习首次对外开放,香港各界人士500余人应邀现场观摩。联合火力打击、立体兵力投送、红蓝实兵对抗、特战渗透破袭……参演部队斗志高昂、技能娴熟,训练场上硝烟弹雨、炮声隆隆,无一不让现场观摩演习嘉宾感叹。

潘峰表示,对外进行的军演往往比内部的军演要求更高。根据演习要求,直升机纵深破袭分队需要在三分钟之内进入敌火交战区,特战队员进入指定区域后直升机需迅速离开。在任务中,飞行员需要的时间为两分半,也就是说,留给特战队员机降的时间仅有30秒。

最终,在各界媒体的注视下,特战分队进入敌火交战区有条不紊地执行直升机机降,仅用二十二秒就完成了任务,比平时训练还提前八秒钟。

正是这样一支训练刻苦、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影子部队”,守护着香港的和平,潘峰说,在将来的学习训练生活中,每一名驻港军人一定能履行好《驻军法》所赋予的职能要求,守护好香港的繁荣稳定。

新华社4月8日援引日本共同社消息,朝鲜方面再次告知日本方面,朝方上世纪七十年代绑架日本人事宜已经“解决”。

以多名消息人士为消息源,这家通讯社报道,朝方今年大约3月以非正式渠道向日方重申,“绑架问题”已经解决,与朝方以往立场保持一致。

2002年,时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访问平壤,朝方承认绑架日本人,5名日本人稍后回国。尽管朝方坚称“绑架问题”不再存在,日方要求朝方就更多失踪日本人下落给说法。

谈判多年,双方2014年达成协议。朝方承诺重新调查并设立特别调查委员会,日方同意撤销部分对朝制裁。由于朝方核武器和导弹试验,日方恢复并追加制裁,朝方2016年初解散特别调查委员会。

共同社先前报道,今年2月以来,日本政府经由多种渠道向朝方传话,首相安倍晋三希望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会面。另外,日方请求美国和韩国领导人在拟议中的美朝、韩朝首脑会上帮日本重提“绑架问题”。

依照8日报道的说法,日本政府推测,朝方可能在试探,日方是否将坚持把解决“绑架问题”作为改善日朝关系的前提条件。一名消息人士说:“朝鲜想牵制日本,(让日本知道,)不改变政策就会落后于潮流。但日本会继续要求解决‘绑架问题’。”

辽宁省政协原常委、省政协委员工作委员会原副主任赵战鼓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赵战鼓简历

赵战鼓,男,满族,1955年3月出生,辽宁盖州人,1972年12月参加工作,1973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职大专学历。

1972.12--1978.10  辽宁省盘锦新建农场下乡知青,生产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党支部书记,农场党委副书记,县水产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

1978.10--1981.04  辽宁省沈阳市自行车工业公司教育科、组织科干事

1981.04--1984.06  辽宁省沈阳市自行车工业公司团委副书记(1980.04--1984.06 辽宁大学哲学专业在职大专学习)

1984.06--1984.12  辽宁省沈阳市自行车工业公司党委宣传部副部长、部长

1984.12--1988.11  辽宁省委组织部办公室工作人员、主任干事

1988.11--1992.01  辽宁省委组织部办公室副主任

1992.01--1994.11  辽宁省委组织部老干部招待所所长(辽宁金秋宾馆经理)、辽宁省委组织部办公室副主任(正处级)

1994.11--1995.12  辽宁省委组织部老干部招待所所长(辽宁金秋宾馆经理)(正处级)

1995.12--1996.04  辽宁省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兼老干部招待所所长(辽宁金秋宾馆经理)

1996.04--1998.06  辽宁省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

1998.06--1998.09  辽宁省委组织部助理巡视员兼办公室主任

1998.09--2001.06  辽宁省委组织部助理巡视员

2001.06--2004.08  辽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中共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委副书记

2004.08--2013.01  辽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厅级)

2013.01--2015.10  辽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厅级),十一届辽宁省政协常委、省政协委员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2015.10--2018.01  十一届辽宁省政协常委、省政协委员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原标题:暴利殡葬之下的“寿衣之都”

新京报记者探访全国著名殡葬用品生产批发源头六道口村,发展四十余年薄利多销仍是当地最稳定的营销模式

4月1日,天津武清区六道口村,村内最为繁华的中心区域殡葬用品商店林立。4月1日,天津武清区六道口村,村内最为繁华的中心区域殡葬用品商店林立。
3月31日,航拍六道口村,主干道约两公里的街道两旁都是卖殡葬用品的店。3月31日,航拍六道口村,主干道约两公里的街道两旁都是卖殡葬用品的店。
4月1日,高阳(化名)列出殡葬服务清单向记者介绍每项服务的费用。4月1日,高阳(化名)列出殡葬服务清单向记者介绍每项服务的费用。
3月29日,村内一家营业到十一点多的殡葬品零售批发店。3月29日,村内一家营业到十一点多的殡葬品零售批发店。
4月1日,高阳(化名)拿出一件最近流行的用于殡葬的风衣套装。4月1日,高阳(化名)拿出一件最近流行的用于殡葬的风衣套装。

在天津坐车,如果你和司机说去六道口,一定会被上下打量一番。天津市武清区六道口村,这个拥有7000多村民的天津最大行政村,是全国著名的殡葬用品产地,中国北方殡葬用品的批发源头。当地对外宣传时,自称“寿衣之都”。这里生产批发的殡葬用品,不仅覆盖中国北方市场,还远销南方多地。

在年轻村民眼中,六道口能形成今日规模,始于老一辈在改革开放初期的艰苦奋斗,“从耗子窝一样的”作坊一点一点做大。时至今日,六道口不乏子承父业的村民,戏称自己是“从死人衣服堆儿里长大的”一代人。

六道口名声在外,中国人的殡葬观念也随着鼓起的腰包产生了变化。时至今日,移风易俗成为社会的趋势,然而外界对殡葬行业暴利的质疑却始终不断。很多六道口的商家认为,殡葬用品的暴利往往是由买、卖双方等多方面促成。尽管人们对于殡葬用品行业的盈利有诸多偏见,但在当地人眼中,薄利多销仍然是当地最稳定的营销模式。一名当地商户表示,“我们这么多年靠这个吃饭,毕竟是生产销售的源头”,“产业的集聚决定了你不能瞎报价。”

靠寿衣代工起家的六道口

进入六道口村,村子里主要道路是东西向的津永路,从村子东边的村碑到村子最西侧的小区,全程1.8公里,马路两旁集中着上百家殡葬用品店。和其他普通的北方村落不同,村里来往的车辆中,更多的是外省市的牌照。近到北京、河北、山东、山西,远到浙江、四川,穿梭不止。 

31岁的刘佳(化名)站在店里电话询问着发往包头的货,吩咐着工人不停地搬货。正说着,门口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停下,下来一名戴着金项链的男子,拿走了5件寿衣。这是刘佳的丈夫,到总店拿货到分店销售。如今,刘佳父母创立的寿衣厂日发货量能达到5000件,不仅覆盖了北方市场,还会发货到南方多地。

刘佳在六道口属于典型的子承父业。在她的童年记忆中,家中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寿衣材料,家里请来的工人吃、喝、住、干活都在一起,父母老两口起早贪黑背着麻袋,坐火车去各地发货。

“寿衣之都”的历史始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六道口村第十五生产小队的一名业务员在外跑业务时,听说为天津瑞蚨祥做寿衣加工可以赚钱。消息一出便带动了村里一批村民做起了寿衣加工。

1978年是中国发生改变的一年。彼时的六道口村,虽尚未解散生产队,但也依靠之前的些许积累,成立了“利民寿衣厂”和“剧团服装厂”两个工厂,也为六道口后来的寿衣产业打下了基础。

1985年,25岁的刘德恩(化名)在种地之余,开始在村里寿衣加工厂为人代工。加工一套寿衣能挣几毛钱,一个月可以挣到十几块钱,这对于当时的自己已经是很高的收入了。

1987年,刘德恩的儿子出生,他开始决定自立门户做生意。拿着从亲戚那里借的二百多块钱,凑够了三百元做“启动资金”。他没有选择跟村里其他人一样做寿衣加工,而是选择了做寿衣原料的供应。

虽然做原料生意,但刘德恩也希望像村里人一样能将寿衣买卖做到外地去。于是便尝试着出去跑买卖。风餐露宿地往外跑,辛苦程度让他始终难忘。“累了直接打开背着的寿衣,铺在地上睡觉。旁边的人看着直害怕。”

哪办丧事,哪就有六道口人的买卖。一次,刘德恩想去远一点的地方。千辛万苦到了河南嵩县,拿上自家样品去了县里百货大楼,本以为能有所收获,结果发现当地人要么自己做寿衣,要么就已经有了稳定的渠道。一打听才知道,货源就是六道口,村里人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折腾来折腾去,地方去了不少,生意却没能开展起来,偶有几处小市场,一年挣不了几个钱,慢慢也就放弃往外跑。踏踏实实回归到自己的原料生意上。

第一代创业者的奋斗促成了六道口后来的地位。1991年以后,乡镇企业成爆发式发展,六道口村的寿衣生意也越做越大,在几届村书记的回忆中,90年代的六道口,一度达到了“垄断全国货源”的水平,自此名声大噪,堪称寿衣之都,甚至“全球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六道口的寿衣”。

刘德恩也跟紧了这个潮流,1993年他租下了村子十字路口处的一个门面,这也是他生意开始走上正轨的一个起点。到了90年代末,村子里400多户人家,全都依靠寿衣产业为生。如今,他的店也成为村里资格最老的店家之一。

压价也卖不出去老套寿衣

殡葬用品门槛低,缺乏行业规范,90年代后,村里人发现,在一些布料的货源地,也开始有人做起寿衣加工的产业,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让发展初现端倪的六道口人遇到了挑战。

六道口村原党支部书记刘猛2007年曾做过一份《六道口村殡葬用品行业市场营销调查报告》。其中显示,全村寿衣个体工商户400余家,从业人员达2000余人,行业收入超过5000万元。

2006年,刘猛当选六道口村党支部书记。他认为,必须“抱团取暖”才能让六道口的品牌更加响亮。经过两年筹备,刘猛带领村中16户规模较大的商户成立六道口殡葬用品协会并注册了六道口殡葬用品有限公司,拿下天津武清区唯一一块殡葬用品许可证。

除了“抱团取暖”,在刘猛的《调查报告》中还写道,六道口的寿衣销售缺乏品种花样,“二十年如一日总是老一套,缺乏工艺创新”,而随着用户对产品要求的提高,当地曾存在即使压价也卖不出去的尴尬情况。

作为年轻一代,刘佳认为,现代时装的出现是推动寿衣行业革新的一个动力,而她家之所以能发展成现在的规模,主要是源于他们家能够不断创新推出新产品。

刘佳的店内,几百平米的店面一尘不染,一排排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寿衣,除了传统唐装棉袄、还有大量现代服装。三层的店面安装了电梯,方便上下运货。如果不是门口的招牌,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家时装店。

“同样的衣服,领子动一下,或者多弄几个颜色,马上就会不一样”。在刘佳店中,一款普通的风衣三件套颜色足有20多种。“南方人喜欢穿套装,有9件套、7件套,不仅要有外衣,里面还要有罩衣。而北方顾客更偏向‘几大件’。”刘佳认为,只有不断推出新产品,才能持续吸引老客户回头,订单多了才能促进寿衣厂的规模化、品牌化。 

与刘佳夫妇不同的是,村内虽然不乏老店,但很多店家因为缺乏创新,导致规模一直做不大,脱离不了家庭作坊的桎梏。

2008年,刘猛以六道口殡葬用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参加了上海举办的全国殡葬用品博览会。刘猛认识到,六道口村单纯局限在寿衣生产上已经很难跟上时代的潮流。尽快完善殡葬产业的一条龙服务才是大趋势。

刘猛回到村里,就开始筹备成立一个殡葬用品产业园区,在他的设想中,这个园区应该达到一个前店后厂,殡葬用品一条龙,并且还要有研发区,只有保证产品不断更新,产业才能更好发展。

在现任村支书卢志发眼中,刘猛当年的殡葬用品产业园区是个好思路,这也是卢志发现在重点想要推进的工程,建设一个园区,在园区内完善殡葬产业一条龙,强化六道口村的寿衣品牌。

顶级骨灰盒也才两三千元

清明前夕,记者走访了北京八宝山附近的几个殡葬用品商店。以骨灰盒为例,标价从几千到几万不等。两款标出18800元的紫檀和25600元的黑紫檀骨灰盒,最终店主表示出售的底价为2800元和4800元。而当记者拿着这样的价格询问了几位六道口的商家之后,他们都表示十分无奈。

2012年清明,央视《焦点访谈》报道了六道口村与北京终端销售之间价格存在巨大差异,直指殡葬用品销售存巨大暴利。

报道中,一款鸡翅木骨灰盒在六道口村批发价约为450元,而在北京某医院门口的一家寿衣店,类似款式的鸡翅木骨灰盒却高达16800元。此后类似的新闻报道也层出不穷,让一些六道口人出门做生意时有些苦恼。“每次谈生意,对方都感觉你是在蒙人骗钱。”

刘德恩回忆,一次,一位外地亲戚家里有人去世,找到店里,希望推荐一款骨灰盒。刘德恩精心挑选了一款后报价500元。这一报价让亲戚犹豫起来。刘德恩很奇怪,这么便宜还嫌贵?亲戚终于开了口,“还有更好的吗?”刘德恩有点生气,“我是看在亲戚面上才报价这么低,他还以为我推荐了次品。”

42岁的高阳(化名)从业15年。他认为殡葬用品的价格虚高现象,往往是由买、卖双方等多方面促成。

高阳经常遇到过这样的客户,在推荐了店内最高档的骨灰盒之后,客户仍然嫌档次低。在高阳看来,这样的客户往往是根据价位来判断产品档次,这种判断方式本是无可厚非,除去客户本人的消费能力、攀比心理之外,高阳觉得,殡葬产品有其特殊性,殡葬产品的价位、档次,寄托了客户对逝者的感情,而在购买上往往会比购买其他商品出手大方。

以骨灰盒为例,决定其档次高低无非是材质和雕工。在六道口的老板口中,如果不考虑个别高档品牌,顶级的骨灰盒也才2000至3000元,一般“不差钱”的客户在别的地方购买的万元以上的产品,基本都是这个档次的。

一名商家举例表示,一款成本为5000元的骨灰盒,我们可能会卖到6000元,但这样的生意很长时间都碰不到一单。从商家的角度,还是更喜欢薄利多销来得稳定。

然而,终端的价格也并不能影响六道口的批发价。“该是多少钱,还是多少钱。”高阳表示。“不排除有些商家就会利用客户的这种心理,忽悠客户多花钱。实际上他卖出的产品,成本最高也就那么多。”

在批发价上,村内各个商家也不可能相差太大,因为外地经销商来进货,可能会挨家挨户问价格,觉得合适才会下单。“村里这么多商家,这家卖贵了可以去另一家,这就决定了你不能瞎报价。”

“人有钱了,也不能误导多花钱”

在天津,提供殡葬一条龙服务的老板被称为“大了(liao)”,高阳就是一位一年能做300单的“大了”。

至今,高阳还会遇到有的家属要求“大操大办”,老人(遗体)16人抬或32人抬,然后跟着乐队,吹吹打打走一路,早上走个三里二里路,晚上摆大席。有家属还会提出请杂耍表演。

高阳说,尽管丧事办得很多,但是家属如果要求太多,作为“大了”的他,也会相劝适可而止。“‘厚养薄葬’,生前要对老人好,尽孝道,死后丧事简单办。大操大办就是搞走了样。”

10多年前,高阳接到一个“大了”活,客户是一名中年男子,母亲去世。不同于往常客户需要设灵堂、做仪式等等繁琐程序,事主只是通知将纸花、纸马拉到固定地点一烧,然后约好灵车送去殡仪馆火化。送灵前一天晚上,高阳到了事主家,发现男主人还在家看电视,男主人的妻子还正常出门跑步,“就跟日常一样,完全不像家里办着丧事。” 

事后,高阳奇怪地问亲属,丧事是不是办得太简单了?亲属透露,男主人并非不孝,老人生前得了癌症,需要打一种止痛针,只有北京才有,打一针就得7000块。老人宣告不治后,光打针就花了17万元,男主人只是工薪阶层,还是坚持给老人打。高阳说,自己做“白事儿”这么多年,每次一想起这事儿还是很感动。

与之相反,高阳也遇到虽然丧事办得体面,却因种种原因在丧礼上大出洋相的家庭。一次丧礼上,因房产问题,儿子与女儿、女婿大打出手。高阳至今记得,妹妹当着众亲友大声质问哥哥:“你都没养过老人,凭啥要分房产?”

随着社会进步,传统丧事程序朝着逐渐简化的方向发展。但是殡葬用品的种类也是越来越花哨。过去的纸牛纸马变成了如今的纸糊家电、纸糊别墅、纸糊豪车等等。

虽然挣这行钱,高阳仍觉得烧纸放炮属于陋习。“移风易俗其实是有利于殡葬行业发展。丧葬仪式简化了,我们的服务内容也可以随着改良,质量也会上升,在相同时间内接单量多了,反倒更有利于赚钱。”高阳说。

“人都有钱了,也不那么在乎花钱了”,这是好的一面;消费能力上去了,有商家以此误导消费者多做项目多花钱,这是不好的一面。“做红白事的是在行善,做我们这一行,不能给客户灌输错误思想。”

新京报记者 卢通 刘经宇

开夜车开到一半在路上遇到马在跑,一定会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吧!但这次没有看错,是真的有马在路上奔驰,而且还是3匹马,台中一名网友Vince Moors亲眼目睹这个画面后将其录了下来,网友看完都惊呆了直呼“因为那是马路啊!”

台湾省台中市石冈区丰势路半夜惊传有3匹马在路上跑,当时人在车上的Vince Moors说:“朋友凌晨来接我,开到一半看到的,就赶紧录了下来。”视频中冲在前头的2匹马速超快,后面落单的马也很努力要追上,甚至到了路口还同时冲过红灯左转,好险当时是深夜没有车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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