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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故事》千万遍,不如在「中国新编剧」现场

来源:网络整理2017-09-14 01:33

辞职在家准备了两年之后,汪伟终于捧起“云莱坞·中国新编剧”大赛周冠军的奖杯。

汪伟是70后,过去写诗、写小说,也做过图书编辑。在从事互联网行业游戏策划十多年后,汪伟辞职,决定重拾从前的梦想。

2016年12月,当他从上海飞往北京的时候,还在继续修改自己的入围剧本《七个任务》。这是一部融合了科幻、悬疑的类型片,取材自近年兴起的网络直播。

参加一次“云莱坞·中国新编剧”大赛,汪伟路费加食宿花了近2000块。他记下了一大篇评委的专业意见,那些都是他想到但却不知道如何去改的地方。作为这个行业的初学者,汪伟有一股韧劲。“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服,我可以一遍一遍修改到你满意为止。我要把你赢了!就这样。”汪伟说。

“更自信了”,他在得奖半个月之后谈起自己的改变。

在2016年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总计48位新编剧参加了中国新编剧大赛,他们来自兰州、广州、成都、上海等18个城市。他们收获的是编剧顾小白、董润年、张冀、冉甲男、柏邦妮、焦华静,以及制片人和开发总监忻宁宁、胡翼亭、亚敏、田野、孙爽、周健森这12位专业编剧和影视人在现场给出的一对一指导意见。

像汪伟这样的年轻人还有很多。

中国新编剧大赛将持续至2018年,还有几百位创作者即将登上大赛的展示台前。在他们伏案孤独写作的时候,“云莱坞·中国新编剧”大赛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职业编剧的大门。

他们被“虐”大,你来也一样

当《亲爱的》编剧张冀点评完上半场剧本之后,所有入围编剧们都有点蔫儿,本该休息的时间,他们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即将到来的下半场......

当赛后问起张冀是否过于严苛,他依然不苟言笑:既然请专业评审,那我就应该用职业的眼光来衡量。

每一位职业编剧都逃不过反复捶打,就像张冀之前也做过电视剧的枪手,就像柏邦妮刚入行编剧时,也被制片人骂哭过,“心里最苦的时候,手心肿胀,有两倍厚。”这些入围编剧,也总绕不过这些考验。

“毒舌”是他们的本能,背后是他们严苛的目光。当他们坐在台下聆听入围编剧们的作品阐述后,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

《亲爱的》编剧 张冀:

“电影的每个时刻都很昂贵,你用这么大篇幅讲一个这么毫无意义的选择,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烈日灼心》编剧 焦华静:

“其实,写人如何相爱比写为何杀人难一万倍。”

《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编剧 冉甲男:

“第一次看到一个带注释的剧本,感觉像是在看自带弹幕的片子。”

制片人亚敏:

“收到这样一个剧本,制片公司是懵逼的......怎么去拍呢?”

诸如此类。

当你面对专业评委时,如果你打动了他们,你会赢得掌声和点头赞许;而如果你没有,那么就会面临诘问和批评。只要言之成理,你当然可以反驳,但更重要的或许是倾听不同的意见。

“学会开放,放下执念,学会倾听别人”,张冀提醒这些新生代编剧们,就像柏邦妮也会教你:“不要让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别有那么强的执念,老是说我就是好、就是好——这肯定不行。”

“虐”过之后,对症下药

优秀的电影剧本各有各的优点,他们迷人而又摸透人心;而稚嫩的剧本犯下的错误则大抵类似,诸如人物刻画不足、缺乏人物动机、情节张力不够等等。新编剧们或多或少知道自己的问题,但却举目茫然孤立无援——这也就是评委们“雪中送炭”之时。

六场周赛过后,我们听到编剧老师提到最多的问题就是两个字:人物。

柏邦妮,《撒娇女人最好命》编剧

“即使是罪犯也需要有魅力,坏人也是有人性的,不能写成疯子和神经病。观众一定要对你的人物有认同感,才会关心他的命运。

“一个剧本出现问题了,我首先看是不是人物有问题”,柏邦妮说。

在柏邦妮看来,一个优秀剧本中的人物,都会随着故事而逐渐被展现出来,“我们对它有一个由浅入深的了解,最好能展现出人性本质的复杂,这个复杂能够在故事的压力中间一层层绽放,用压力挤压出人性中的其他部分”。

她引导新生代编剧们去那些世界优秀电影中寻觅,比如李安的《饮食男女》和侯孝贤的《戏梦人生》,前者在家庭的小环境下讲述人生处处无奈的老人,而后者讲的是大时代变迁中的小人物。

董润年,《老炮儿》编剧

“人物设定需要有新意、有冲突、有反差和戏剧性。而且,你没有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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